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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苍松

诗词之事,莫要当真;即兴之作,聊为开心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迷底/少年心(附短文)  

2018-03-12 18:00:57|  分类: 岁月情感琐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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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底/少年心
正一把半年纪。度残生、太多回忆。屡次伤痕重创,痛心不已。更怕是、故友迷疑。
悔过该当合璧。恨只恨、鹊巢鸠据。断水激流动,谈何容易。棘喉语、吐血为安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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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底(短文)
极少梦见我的老同学,也许是昨晚和孩子聊天提及到文革,触动了一根隐秘的神经。梦见高中一个班的同学,有模样清晰依旧当年风彩,可以直呼其名的。有似是而非形同路人想不起姓是名谁的。好在有几个二十年前曾聚会见面的熟面孔。坐在破旧的教室里,稀稀拉拉的,似乎缺了一大半。还能记下名字的有王玺英,小六,张三,孙志怀,刘玉苹,贺会丽,杜国政,张乃仓,贾凤琴,方淑芬,宋淑芬,李建国,王志清,王长宽,石国路,张运涛,崔秀英,张曼君,兰志富,郑广礼,李建贵,赵志礼,李桂华,吴增禄,梁殿庭,吴振彬,王美玲,王秀玲,姚文玉,赵振河,陈冰,左秀英,刘宝松,林建生,崔希光,赵恩怀,张秀琴。50几个,对上号的就这些了。毕业半个多世纪,知道的,这其中已经做古的就有几位了。很遗憾,分别时曾约定以后见面再无可能。
有些事本来不想说,烂在肚子里。有次聚会,小六把我叫在一边,说,错过了机会,今天和小姚总算又见面了,你和她单聊吧。我说,还是大家一起聊天好,都各组家庭了,影响不好。我清楚,小六也是出于"赎罪"才同时请同学一聚,其中有让我和小姚约会的意思。因为我们两人没走在一起,与小六有直接关系。学生时代,朦胧爱情。我有个小日记本,私密,放在床褥子下面,那会儿几个男生住一个宿舍,沒有柜子。日记里有爱小姚的诗句,很缠绵。这个日记小六后来和我说是无意看到的,欣赏之余给张三看,张三又拿给王玺英看。这下子惹了麻烦。王玺英和我来往密切,她的意思我也明白,双方不挑明,几乎天天出校散步聊天,怕引起风言风语,每次都各自带着跟班的,她带着贺会丽,绰号小不点,我带着杜国政,绰号老蔫。那会儿文革时期,我们又同在"红雷支队",关系好也正常。王玺英原是班里的共青团支部书记,领导我们七八个团员。拉出革命队伍时,就成了"支队"的灵魂人物。张三是名义上的支队头头,想讨好王玺英,算是找到机会了。当然,张三最后也遭到王玺英的婉拒,渔翁得利,嫁给了小六。这是后话。
就是这本日记惹了祸。在内部会议上我被批判,定性为小资产阶级意识非常严重。参加会议的同学里就有我的恋人姚文玉。我记得太清楚了。她低着头,一句话没说。后来也想过,她不说话,那心里的伤痛也不亚于我,还含有多少恨怨。几天后,只有我和她在教室里,没有一句话。我哭了。她也哭了。我走上讲台,在黑板用粉笔重重的写下了一个字"心"。几十年后,赵振河曾经组织一次同学聚会,在他家里,团河村,平房小院。那次去的同学应该是最多的一次。我印象深,因为他在聊天时,很大声的问在座同学,毕业时,是谁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心字?鸦雀无声。我不说,姚文玉不说,甚至我们俩人谁都不敢多看谁一眼。五味杂陈。赵振河和我关系不是一般同学之间的好,即使这样,我也不敢说破。因我受伤的恋人,毕业后曾大病一场,晚婚,不育,不和离异。痛苦一生。几次聚会都是少言少语,偶尔一笑,也沒有从前的爽朗。
我曾经给她写过一封信,没有敢说爱,只是感谢,问候。她是我的入团介绍人。课桌是前后,很多次自习课转身头顶头私语,课余时间"谈话",很正常的。日久生情。她的闺蜜是王秀玲,和我关系也好于一般同学。她丈夫老巴和我也熟,当兵转业回来,我在经委,他在计委,交往多。转业回来后,通过王秀玲联系到姚文玉,在她家里和姚文玉见过面。那两口子还故意找借口去厨房,把我们单独留在客厅。真是用心良苦哦。我知道她独身,可我有家庭,不敢越界。我的班主任安老师也知道我们之间的事,表示过惋惜。前些年,经人介绍,再次重组家庭,据说还融洽。有一次打电话给她,是后夫的儿子接的,听他喊阿姨,您的同学电话。我一闪念,如果是妈,您的同学电话,该多好!愧疚。感情上我欠你一辈子债,还不了。今天,此刻,心里再次忏悔:文玉,对不起你哦!
___张宝维 18.3.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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